接起电话，把话筒放到嘴边，卫山河中气十足的道：“我是卫山河。”
“卫山河？我是张小六。”
那边传来了冰冷的声音，但是任谁都能听出来那压抑的怒火。
卫山河听到对方的语气也不恼，语气平淡的道：“嗯，我知道你是张小六，不知道少帅找我什么事儿？”
“找你什么事？找你什么事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感觉已经有点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。
不过卫山河依旧语气平淡：“嘉奖我？我守城有功啊，少帅打算赏我几两银子？”
“妈了个巴子，你他妈还跟老子要赏？你们一晚上杀了多少人？”
“鬼子和政府那边都快把老子烦死了，不是让你们不要抵抗吗？”
“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？他妈的，你后脑有反骨是不是？”
电话那头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了，当即就对着卫山河开始发飙。
卫山河的脸色也冷了下来。
缓缓的拿起桌子上的烟，搭在嘴上。
旁边的周武第一时间擦着火柴给他点燃。
卫山河深深的吸了一口，然后破口大骂。
“你妈了个巴子的，你他妈跟谁俩呢？”
“喊你声少帅你他妈真把自己供起来了是不是？”
“鬼子来了你他妈让士兵不抵抗？北大营八千多人，东大营两千多人，都他妈等着死是不是？”
“奉天城里多少百姓？啊？就这么放着让鬼子霍霍啊？你他妈也配叫个华夏人？”
“说到这老子问你一句，帅府里的人呢？”
“妈的，下人都跑了，这他妈就是你这个东北军司令做的事情？”
“你是真不怕生孩子没屁眼啊你？”
“我有时候都怀疑你他妈到底姓不姓张。”
“你老子当年那也是刀头上舔血，死人堆里打滚的，什么时候怕过鬼子啊？”
“合着你他妈就跟你老子学了个江湖不是打打杀杀，江湖是人情世故了是吧？”
“这人情世故让你玩的，跟光头拜把子，把自己国家的土地让给鬼子。”
“你他妈还真是天生的奴才像，怎么的？想当汉奸啊？”
“老子告诉你，小六子，东北人没你这样的，以后别他妈说你东北人。”
“出去之后你尾巴夹着，别人骂你的时候你别吱声…”
卫山河一口气骂了三分钟，一点重复都不带有的。
而电话那一头，本来还能听见小六子那粗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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