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子之相。西医的说法,就是染色体异常,无法让卵子受精。”
奎德彪露出苦相,“恩公,您是神医,能不能……”
“无能为力。”许朝伟道,“这不是你儿子的问题,他天生就长成这样了,应该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我的问题?”奎德彪一脸懵逼,“他生下来白白胖胖的,挺健康的。”
许朝伟淡淡一笑,“他现在看上去也是挺健壮的,又没有肾虚之相,但就是肾精异常,无法让人受孕而已,根子在你,或者是令夫人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?您看我这身子骨,一直不错!我家那口子虽然死的早,但是得急病之前,身体也挺好的。”
“或许,令夫人受孕前或者怀胎之时,有外邪入侵,或者错服了药物,又或者酗酒了。”许朝伟道。
“这……”奎德彪似乎想到了什么,叹了口气,不再多言。他的亡妻,当年是有名的酒仙,就算是怀孕的时候,也没事就喝几两,还是高度的白酒。
找到了根子,奎德彪也就死心了,看样子奎家开枝散叶的重任,还是得靠他闺女呀!奎锋这儿子,生出来就废了,这么多年白养了,屁用没有!
许朝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想多抱孙子,就再招个女婿吧。”
奎德彪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恩公!我记下了。对了……你还缺钱不?我多了没有,一个小目标还是能拿得出来的!”
许朝伟笑了笑,“一个小目标,那我给你开两个方子吧,你和你相好的分别吃上一个月,最迟明年的今天,你就能给你儿子和女儿添个弟弟。”
“啊?”奎德彪愣住了,这也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