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年轻医生坐回了电脑前,开始开药。忽然,他想起了什么似的,扭头看了看许朝伟的胸牌,问道:“许医生,要不再开个片子吧,我想看看正骨的效果。”
许朝伟点点头,“可以。”
随后,病人去开药拍片子了,年轻医生指了指自己的胸牌,说道:“许医生,你叫我小张就行了,你这正骨的手法真厉害!”
另一个姓马的中年医生也附和道:“是啊,刚才的病人,虽然理论上可以正骨,但是真没人敢上手,需要的技术太高了!没想到你正的那么利索!你和谁学的?”
许朝伟笑了笑,“这是王家的传统手法。”
“王家?”马医生愣了一下,恍然,“神医王老呀!那你怎么到中心医院来了?没进尚医堂吗?”
“尚医堂那边……”许朝伟想了想,笑道,“正骨用不了那么多人。”
张医生咂了咂嘴,“我只知道益仁堂正骨很厉害,没想到王家的正骨也这么厉害。”
许朝伟微微一笑,没有多说。
正骨这块的心得,王景天就没继承多少,全都随着一场大火化为灰烬了。
又聊了几句,许朝伟便离开了一诊室。
他走后,刚才的病人回来了,说片子照好了,半个小时后才能洗出来,不过现在已经可以在电脑上看了。
张医生随即在电脑上查了起来,当看到病人的片子时,忍不住惊呼一声,“这不可能!怎么会这样?”
其他人被吓了一跳,马医生不解道:“怎么了小张?”
张医生指着电脑,扭头看向病人,“你确定这是你的片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