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也亏小师弟能将镇元子请来。”
“只是,单靠镇元子这地书大阵,怕是还拦不住佛门啊!”
“他们的准备,不是一般的充足。”
樵夫轻声呢喃着,“也罢,许久未曾见过小师弟了,也该去见见了。”
“不知道我这肉骨凡胎的,小师弟还是否记得?”
他露出笑意来,将手中斧头别在腰间,慢慢走下了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