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谢翎连忙开口,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会不会吵醒井若云,匆匆开门走了出去,将兔子从玉春手里拿了过来:“这是哪里来的?还这么小,怎么能吃啊?”
玉春不敢回话,抬眼一直瞥殷摄。
殷摄扭头哼了一声:“祁砚给的,说是给里头那个的。”
谢翎有些哭笑不得:“既然是给井姑娘的,你吃的哪门子醋?”
刚才殷摄一和她耍心眼她就闻见了这男人身上的醋味,虽说有点可爱,但也太莫名其妙了。
殷摄却越发不痛快:“有一只是给你的。”
还有句话他没说,那就是他有种莫名的感觉,总觉得给谢翎才是祁砚的目的,井若云那只更像是顺带的。
但没有根据的事,他在心里骂骂人也就算了,拿出来说他自己也觉得很无理取闹。
“我不养这个,都给井姑娘吧。”
谢翎眼见左右没人,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:“高兴了吗?”
殷摄被哄好了,哼哼了一声,却勾着她的腰不许她走:“重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