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相对。
他俯下身看过来时，刚好挡住了头顶的昏黄灯光。
宁云汐看不见他的表情，但感受到他气息陡然一沉，身上的气场不似往日的柔和。
“汐汐，这地板睡着硬吧？”他语气散漫地问。
宁云汐点了点头，“是有点硬。”
回得那叫老实巴交。
贺南西心里有点气，“既然有点硬，你怎么还睡着？”
“我想睡不可以吗？”
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我不！”宁云汐想都不想就拒绝，“我不会跟你回去。”
“贺南西，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，我们不合适！不合适！不管是什么原因，我们都不合适！”
“还有，我不会跟你在一起，你死了那条心吧，好聚好散行不行？”
她说话很冷硬，还真是一点不客气。
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字，都硬生生像一把刀挖他的心。
好像突然之间给他判了死刑。
贺南西轻抿了抿唇，他认真地问：“真的吗？”
“嗯！”
“好，很好！”他点点头，转身要走。
宁云汐松了口气。
看来他想明白了！
是时候放弃吧，对他们谁都是有好处的。
就在她暗松了口气时，原本要走的男人突然又折返回来，把她抱了起来。
她只觉得双腿腾空，莫名被抱了起来，慌张地抱住他的脖子。
她懊恼地问：“你干嘛？”
“我放不下你，我也没办法放弃你，我更不可能跟你好聚好散，你只能留在我身边。”
每个字，他咬得很重，好似要把每个字都咬碎了去。
宁云汐望着他那张偏执的脸，心往下沉了沉。
“我们非得这样？”
“除非你看着我的眼睛说，你真的不喜欢我，厌恶我到极点，我马上放你自由。”
他垂下眼睫，就这么用视线死死锁定她的脸。
那目光看得很深。
宁云汐想拒绝……
“你看着我的眼睛，说。”
他强势地不给她半点退路。
她不敢看他眼睛。
她看着他眼睛根本说不出这样口是心非的话。
这就像个死胡同，根本无法得到答案，出不去，两人都在各自的角落里钻牛角尖。
“我……”刚刚张嘴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贺南西低低笑了声：“看吧，你根本做不到。”
宁云汐：“……”
“既然这样，就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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