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初步结果出来了,但还有不少疑点。”
谢东山连忙侧身让开道路,做了个请的手势,对沈向东说道:“沈书记,咱们去会议室说,案卷都在里面,刑侦支队的同志也在,让他们给您详细汇报。”
沈向东点点头,迈步朝着办公楼走去。
走廊里静得有些反常,平时来来往往的民警此刻都脚步匆匆,说话也刻意压低了声音,偶尔有人迎面过来,看到沈向东一行人,都立刻停下脚步敬礼,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凝重。
谁都知道,光明纺织厂的工人上访刚平息,又出了全家自杀的案子,这事闹大了。
会议室在三楼东侧,门推开时,一股混杂着烟味和咖啡味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屋里已经坐了五六个民警,看到沈向东进来,都连忙站起身。
长条形的会议桌上摊满了案卷、照片和现场草图,投影仪的电源线还插在插座上,幕布上隐约能看到现场的轮廓,显然他们刚才正在讨论案情,连收拾的时间都没有。
“都坐吧,不用拘谨。”
沈向东走到主位坐下,目光扫过桌上的材料,最后落在谢东山身上:“直接说案子,别绕弯子,我要听最详细的情况。”
谢东山连忙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沈向东旁边,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案卷,翻开第一页:“沈书记,死者张春梅,女,四十八岁,光明纺织厂前细纱车间工人,连续五年的市级劳动模范,厂子开始改制后,因为年龄大、技能单一,被列为待岗人员,社保从去年三月开始断缴,工资也拖欠了三个月。她丈夫叫李建国,五十岁,原来也是纺织厂的机修工,改制后下岗,一直在打零工。家里还有三个孩子,大女儿刚上大学,二儿子读高中,小女儿才上小学。”
说到这里,谢东山顿了顿,拿起一张照片递给沈向东,照片上的张春梅穿着蓝色的工装,胸前别着劳动模范的奖章,笑容腼腆却很有力量,身后是纺织厂的车间,机器运转得正欢。
可另一张照片却是现场拍的,狭小的客厅里,煤气罐倒在地上,阀门开着,门窗都用胶带封死了,五口人躺在沙发和地上,脸色青紫,场面让人不忍直视。
沈向东的手指捏着照片的边缘,脸色越发阴沉。
他盯着张春梅工装照上的奖章,心里一阵发酸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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