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碍他们的眼吧?
但易中海这老狗还是追着我龇牙咧嘴!话里话外都在鞭笞着我,对我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。
这院里几十号人可都不是瞎子,众目睽睽之下,我还要忍让吗?我退无可退了!”
向东说到这时,深吸一口气。望着已经爬上屋檐的昭昭明月,心里着实有些孤寂之感。
“王姨,你说狗一次两次的朝着我龇牙叫唤,我绕着它走,我离它远点都行。
但它追着我龇牙追着我咬,我都不能训斥它吗?我稍有动作,就仿佛显得我有罪过一样。
今天我只是质问这老狗,为什么要跟我一而再的过不去。呵!这有错吗?但就仅仅这样,围在它身边的那群狗,就对我群起而攻之。
我今晚在这院里被这群狗追着围起来撕咬,就在我二叔拿命换回来的光荣牌下,我岂能任由他们折辱!”
王姨已泪流满面,看着向东在月光之下的脸庞,清冷无比。
“东子,咱玉器不与瓷器碰,要不你搬到王姨家来住吧。”
“王姨,你知道吗?蒋处长旁边那地上有一道痕,那道痕本该是在我头上的。不然,你此时只能听鬼说。”
向东说完步伐缓慢但坚定的朝场中走去。只留下泪流满面的王姨一个人站在那里。
“处长好,轧钢厂保卫处机要科向东,向您报道。对不起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众人见向东走过来后,朝着蒋方南斩钉截铁的说着。
“向东,今晚的事我已知晓。你虽应对激烈,但错不在你。现在我命令你,退到一旁等候处理!”
蒋方南在众目睽睽之下,显得渊渟岳峙。对向东的维护之意,是丝毫都不掩饰。
向东听罢,也渐渐的放下心来。自己已经不是刚来时候的一个人了,所作所为势必也会牵连其他人。
能不如此,便是最好。
“向东,我是你二叔的战友陈豫成,你放心,我们会按照蒋局长的指示秉公处理。”
“谢谢陈所长。”
向东看着近前的这位二叔故旧,心里并没有太多想法。这人四十多岁国字脸,眼中带着血丝。
自己来了这么多天,一直也没有机会见面。也许是人走茶凉,也许是他工作太忙,又或者两者兼有。
但对于向东来说,这些已经不重要了。人性就是这样,如若是自己怕也不能免俗。
向东一个人站在清冷的月光下,等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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