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楚航身边,眯着眼睛打量着他,过了半晌才开口:“我看见你中枪了,就在肩膀上。伤口呢?”
楚航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。他早就想好了说辞,故作平静地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从小就这样,不管受多重的伤,睡一觉就好了。愈合得比别人快很多。”
罗根闻言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。他没再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尤其是在这种鬼地方,能活下来才是硬道理。他从楚航的身上,闻到了一股和自己相似的“怪物”的味道。
他吐出一个烟圈,朝着楚航伸出了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:“你救了我一命。我叫罗根。”
楚航看着他,也伸出手,紧紧地握了上去:“楚航。”
后楚航和罗根成了形影不离的搭档。一个像坦克一样在正面吸引火力和冲锋陷阵,一个像幽灵一样在侧翼利用自己死不了的特性进行骚扰和偷袭。他们两个的组合,在接下来两天内的几次战斗中大放异彩,效率高得吓人。
第三天黄昏,他们刚刚打退了德军的一次反扑,正靠在战壕里分食一个牛肉罐头。一个戴着圆顶礼帽、留着两撇标志性小胡子的军官,在一队士兵的簇拥下,径直走到了他们面前。
那军官的军装笔挺,皮靴擦得锃亮,与周围泥泞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是泥、正在狼吞虎咽的楚航和罗根,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微笑。
“两位先生,”他开口了,声音清晰而有力,“有没有兴趣,换个地方,干点更有意思的活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