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甲','烧红铁条烙他'。"
王二越说声音越小,"最后听到一声惨叫,然后就安静了。"
公堂内的百姓倒吸一口凉气,这些权贵子弟竟然如此残忍。
张谦脸色发白:"他在撒谎!我们根本没有..."
"没有什么?"叶凡冷笑,"那你说说,那天晚上你们在做什么?"
张谦支支吾吾:"我们...我们就是喝酒..."
"喝酒?"魏征突然开口,"那为何鱼行之的血迹会在你的衣服上?"
他拿出一件血衣:"这是从你府中搜出的,上面的血迹经仵作验证,正是鱼行之的。"
张谦看到血衣,腿一软差点跌倒:"这...这不是我的..."
"不是你的?"叶凡站起身,"那为何在你的房间里?"
侯承业见势不妙,指着张谦大喊:"都是他干的!是他提议要教训那个书生的!"
"你胡说!"张谦急了,"明明是你说要让那个书生知道厉害!"
"够了!"叶凡拍案怒喝,"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推卸责任?"
他对衙役摆手:"带第二个证人。"
这次上来的是教坊司的老鸨,她亲眼看到几人将鱼行之拖进雅间。
"那夜你看到了什么?"叶凡问道。
老鸨哆嗦着说:"小妇人看到几位公子将一个书生拖进天字号雅间,那书生一直在挣扎。"
"后来呢?"
"后来听到里面传来惨叫声,持续了大半个时辰。"
老鸨擦着眼泪,"最后几位公子出来时,身上都沾着血迹。"
侯海棠终于忍不住了:"我没有杀人!我只是在旁边看着,什么都没做!"
"只是看着?"叶凡冷笑,"那这个是什么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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