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把铜镜塞回背包，三人快速离开废弃办公楼。街道空旷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。姜野检查着手机地图，灰烬调试着能量读取器。
“先找个地方避一避。”姜野说，“铃铛会的人可能还在附近。”
他们拐进一条小巷，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些食物。陆沉注意到收银台旁的监控摄像头，下意识压低了帽檐。
灰烬的读取器突然发出持续的蜂鸣声。他盯着屏幕，眉头紧锁。
“三公里外有强烈的能量波动。”灰烬把屏幕转向陆沉，“就在码头方向。”
陆沉从背包里取出铜镜。镜面不再是之前的暗沉铜色，而是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，这些纹路像活物般缓缓流动。
“和之前不一样。”陆沉说。
灰烬对比着读取器上的数据。“是共振反应。除了你手上这面，还有两个同频的能量源。”
姜野突然抓住陆沉的手腕。“你心跳变快了。”
陆沉确实感觉到胸口发紧。他盯着镜面上闪烁的光点，想起赵衍日记里提到的“三镜共鸣”。那些潦草的字迹突然变得清晰起来。
“去码头。”陆沉收起铜镜，金色纹路在镜面合拢的瞬间消失。“那里有我们要找的答案。”
姜野拦下一辆出租车。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，只是点了点头就发动了车子。
车内弥漫着烟味和空气清新剂混合的气味。陆沉坐在副驾驶座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背包，那里装着发烫的铜镜。
灰烬在后座继续监测能量读数。“两个信号源在移动，但始终保持在码头区域内。”
“铃铛会的人？”姜野压低声音。
“不确定。能量特征和铃铛会的铜铃不太一样。”
出租车在码头入口处停下。陆沉付了车费，三人下车后迅速融入阴影中。
码头很大，堆满了集装箱。起重机像沉睡的巨兽耸立在夜色中。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，远处传来货轮的汽笛声。
灰烬调整着读取器的灵敏度。“信号越来越强了。”
他们沿着集装箱之间的通道小心前进。铜镜在陆沉的背包里持续发热，像一颗不安的心脏。
在一个拐角处，姜野突然伸手拦住他们。她指了指地面。
几枚铜铃散落在水泥地上，铃铛表面有新鲜的刮痕。
“打斗痕迹。”姜野蹲下检查，“不超过一小时。”
陆沉取出铜镜。镜面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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