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彻底消失。
陆沉站在空荡的车间中央,两枚铜铃在掌心安静躺着。笔记的第一页在他脑海中回响。
纺织厂外传来灰烬的呼喊声。陆沉最后看了一眼车间的铜镜,镜中映出他坚毅的眼神。
他推开锈门走出去,阳光有些刺眼。灰烬快步跑来,脸上带着担忧。
"你没事吧?刚才整个纺织厂都被某种力场罩住了。"
陆沉展示手中的两枚铜铃和笔记。灰烬倒吸一口气。
"这是......赵衍的笔迹?"
陆沉点头,望向纺织厂的方向。锈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,门缝中最后一丝雾气悄然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