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火场边缘感知到的那丝微弱而诡异的能量模式，何其相似！
苏晚关闭了全息投影，控制室恢复了正常的照明，只余仪器运转的低沉嗡鸣。“我需要大约十二小时来完成数据的深度分析和模拟。明天此时，我们应该能拿出一份更详尽的行动草案。”
姜野掩口打了个哈欠，倦意难掩。“那我先回去准备了。明早联系上人之后，立刻通知你们。”
顾砚点了点头。“我送你。这个时间，又下着雨，不安全。”
姜野没有推辞，只是朝陆沉和苏晚简单挥了下手，便跟着顾砚离开了控制室。
控制室内只剩下陆沉和苏晚。仪器运行的嗡鸣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苏晚继续在控制台前工作，偶尔停下记录关键数据。陆沉默默站在她侧后方，看着屏幕上那永不停歇的信息瀑布。
“你觉得……我们这次能成功吗？”苏晚突然问道，手指悬在控制面板上方，没有落下。
陆沉沉默了片刻。“我们没有失败的余地。”
苏晚转过头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敏锐而直接，似乎能穿透他表面的平静。“你从灯塔回来之后，就有些不对劲。发生了什么？”
陆沉维持着表情的纹丝不动。“只是有些累了。”
苏晚没有追问，转回控制台，只留给他一个侧影。“如果有什么需要，你知道我在这里。”
陆沉微微颔首，尽管知道苏晚未必能看到。他踱到窗边，凝视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灯火。研究所的灯光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孤寂清冷，一如不久前那座灯塔露台上的氛围。
他想起赵衍最后一次出任务前，用力拍着他肩膀时那爽朗的笑容，那么自然，那么毫无阴霾，完全不像即将踏入致命陷阱的人。如果赵衍真的与铃铛会有所牵连，那他隐藏秘密的功力，未免太过深沉。
苏晚保存了工作进度，主控制台的屏幕暗了下去。“我去休息了。你也该回去换身干衣服，你还在滴水。”
陆沉低头，看到脚下地面已积聚了一小滩水渍。他点了点头，跟随苏晚走出控制室，在走廊岔路口无声地道别。
独自走在研究所空旷无人的长廊，陆沉的脚步声是唯一的回响。左手手背的逆火印记又开始隐隐发烫，如同一个永不沉寂的警示，提醒着他前方未解的谜团与暗藏的危机。
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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