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"原来如此。"苏晚若有所思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典籍的封面,"烬影不是外来威胁,它是镜域自身的阴影面,就像光与影永远相随。"
陆沉猛地站起,逆火能力强行收束。他双手合十,将躁动的能量压回体内,动作如同驯服一头狂暴的野兽。茶馆的空间波动逐渐平息,历史投影也开始消散,最后化作点点星光。
"你做到了。"姜野松了口气,但眼神中仍带着担忧。
陆沉摇头,掌心的红光尚未完全消退:"只是暂时压制。那卷典籍的力量太强,我的能力几乎失控。就像孩童试图驾驭洪流。"
苏晚小心地收好《镜渊录》残卷,用特制的丝绸将其包裹:"这上面记载的不仅是历史,还蕴含着初代守护者的力量残余。每一页都是一个沉睡的火山。"
三人回到茶馆,将残卷放在桌上研究。虽然已经合上,但书页间仍不时闪过微弱的光芒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呼吸。
"初代守护者因为执念暴走而毁灭了整个文明。"苏晚总结着刚才的见闻,声音沉重,"这意味着守护者的使命比我们想象的更沉重。我们手握的力量,既是祝福也是诅咒。"
姜野皱眉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:"如果连初代都失败了,我们又能做什么?"
陆沉默默运转逆火能力,感受着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波动:"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失败的代价。有时候,知道深渊有多深,反而能让我们更好地避开它。"
苏晚指向残卷上的三眼圣像图案,那个图案似乎在缓缓旋转:"这个发现很关键。烬影可能不是敌人,而是镜域自净机制的一部分,就像身体的免疫系统。"
"自净机制?"姜野不解。
"就像发烧是身体的自我保护。"苏晚解释,用手指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循环,"烬影可能是镜域在过度负荷时的自我调节,试图恢复平衡的极端手段。"
陆沉想起自己能力失控的感觉,那种力量反噬的滋味记忆犹新:"所以当守护者失衡,镜域就会产生烬影来清除问题?"
"更准确地说,是重置。"苏晚轻触书页,那里的光芒微微闪烁,"但这次重置过程出了差错,导致烬影失控。就像身体的免疫系统开始攻击自身。"
茶馆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。挂在墙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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