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秒。
然后——
【桑杰】：卧槽是嫂子的声音！！
【桑杰】：嫂子声音好好听！！
【桑杰】：嫂子你好好养胎！！等生完我们去看你！！
【Gemini】：云云！！生日快乐！！等生完我们一定聚！！
【拖米】：+1！！
【瓶子】：+1！！
【千年】：+1！！
……
然后是又一波红包轰炸。
苏砚看着那些不断跳出的红包，又看看身边捧着手机、笑出眼泪的天云，忽然觉得，这辈子值了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。
房间里的暖黄色小灯串依然亮着。
手机屏幕上，红包还在继续飞。
而天云靠在他怀里，一边看群消息，一边笑，一边笑出眼泪。
“苏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怎么这么可爱啊。”
苏砚低头，看着她笑成月牙的眼睛。
“他们不是在闹腾。”他说。
“他们是在用他们的方式，告诉你，你被很多人惦记着。”
天云愣了一下。
然后，她低下头，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我都知道。”
苏砚轻轻抱住她，手掌覆在她隆起的腹部。
掌心下，那两道微弱的、却无比顽强的生命律动，正安安稳稳地跳动着。
夜还很长。
红包还会继续飞。
但这一刻，在这间被温暖包围的房间里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和他手机里那些虽然不在场、却用红包刷满存在感的兄弟们。
这一天，是她的生日。
也是他们所有人的，共同的庆祝。
生日过后，天云的孕期进入了最平稳也最辛苦的阶段。
双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，到了六个多月的时候，已经赶上了别人单胎足月的大小。
她走路开始有些吃力，晚上睡觉翻身都得苏砚帮忙扶着。
但她的气色反而越来越好，脸上总是红扑扑的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
苏砚把书房彻底搬到了客厅一角，所有工作都在能看到她的地方处理。
每次开视频会议，背景里总能看到天云窝在沙发上，看书、吃水果、或者干脆睡着。
龙牙和逗鱼的高管们渐渐习惯了这种“背景音”。
偶尔传来的翻书声，苏砚起身去倒水的声音，还有那句温柔的“渴不渴？要不要吃点什么”。
陈明宇私下跟人感叹：“苏总现在开会，语气都比以前温和了。”
对方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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