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头子一般了?
太后没有发现赵云澜的忍俊不禁,继续说着,话语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心疼:
“哀家还听说,这诗会……跟苏家那汐月丫头有关系?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,说是诗会魁首要上苏家提亲?这……这到底是闹的哪一出啊?”
赵云澜心中微微一涩,她知道母后这是在试探,也是在为她不平。
她笑容变得有些勉强,解释道:“母后,那些都是外头以讹传讹的谣言,做不得数的。”
“顾公子他……本就不愿意参加这些诗会,是女儿……女儿见汐月妹妹被流言所困,实在可怜,才劝他去帮忙的,只是想让他去震慑一下那些别有用心之人,帮汐月妹妹解围罢了。”
她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话语清晰,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黯然,却瞒不过生养她的母亲。
太后看着女儿强颜欢笑、善解人意的模样,心中更是酸楚。
她拉过赵云澜的手,轻轻拍了拍,叹了口气:“傻孩子,母后知道你心善。”
“可这世上的事情,真真假假的,谁能说得清?”
“有时候啊,这假戏做着做着,说不定……就弄假成真了。”
她话语中的未尽之意,让赵云澜心头一颤,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。
太后看着女儿这副样子,又是心疼,又是无奈。
她知道自己这苦命的女儿与顾洲远是有缘无分了。
可自己的女儿却要远嫁吐蕃,顾洲远却在京城逛青楼戏花魁,还与苏汐月那般活泼可爱的姑娘牵扯不清。
这叫她这个做母亲的,心里如何能好受?
人都是自私的,便是自己得不到了,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被别人拥有。
“罢了罢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太后摆摆手,不愿再惹女儿伤心。
“顾洲远这孩子,本事是有的,心也是善的,就是这性子……太直太硬,容易得罪人。”
“你一心向他,便也提醒他一声,京城不比大同村,万事小心些。”
“英国公府那边,皇帝自会处置,让他也别太担心。”
“是,母后,女儿知道了。”赵云澜低声应道,心中却是一片纷乱。
母后那句“假戏真做”,像一根小刺,轻轻扎在了她的心上。
她跟苏汐月自小交好,又怎会不知道自己这个闺中密友对顾洲远的情意?
翌日,天还未亮透,顾洲远便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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