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胃里空空，比赛时精神高度集中，完全忘了饥饿。
她看着食盒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，心头微微一暖。
“谢谢。”
两人安静地用餐。吃完后，江之衍才开口，
“申玲玲那边，林恒已经把所有证据整理完毕，随时可以提交给A大和相关部门。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乔瑾用餐巾擦了擦嘴角，眼神冷静：“等比赛全部结束回国后。我不想让这些龌龊事影响自己接下来的状态。
而且，我需要一点时间，看看能不能从申玲玲嘴里，撬出更多关于那个海外空壳公司，以及她背后是否还有指使者的信息。”
江之衍欣赏地点点头：“思路很清晰。需要我配合吗？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乔瑾摇摇头，“清理门户，我自己来处理更合适。不过，”她顿了顿，看向江之衍，“谢谢你帮我查到这些。”
江之衍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，缓缓道：“乔瑾，毕竟我们是合作伙伴，有些风雨，没必要独自去扛。”
他的话语的语气缱绻又低沉。乔瑾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有些仓促地移开视线，低声“嗯”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，乔瑾的手机响了起来，是一个陌生的海外号码。
她与江之衍对视一眼，接起了电话，按了免提。
“是乔瑾小姐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一个经过处理的、听不出男女的电子音，语速平缓，带着一种机械的冰冷。
“我是。你是哪位？”
“恭喜你今天取得了辉煌的胜利。”电子音继续说道，“你的技术令人惊叹，尤其是对‘零’系列算法的掌控，堪称完美。”
乔瑾心中一凛，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“你是谁？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是谁并不重要。”电子音无视了她的问题，“重要的是，我们对你的才华非常感兴趣。你拥有的技术，不应该被埋没在无聊的商业竞争或者学术斗争中，它应该发挥更大的价值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们诚挚地邀请你，加入我们。你将获得远超你想象的研究资源、资金支持，以及……探索技术真正边界的自由。”
电子音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，“远比你在A大，或者与江氏合作，所能得到的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