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青，梗着脖子道：“哼，乔瑾，你以后不要哭着来求我。”
他撂下狠话，拉着脸色同样难看的陈果果，怒气冲冲地走了。
两个人懒得搭理，走向预定包厢。
路上，乔瑾想到江之洐刚回国，对国内错综复杂的人脉并不熟悉。
她低声问他：“我之前发给你的关于李航的资料，你都仔细看过了吗？这个人背景比较神秘，是近两年才在国内活跃起来，但资金实力非常雄厚，对AI领域兴趣极大。”
江之洐闻言，侧头看她，眉梢微挑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“看过了，非常详细,我倒是好奇，据我所知李航行事低调，几乎从不公开露面，外界能查到的信息寥寥无几,你是从哪里弄来这么详尽的资料，连他的一些个人偏好和过往匿名参与的活动都一清二楚？”
乔瑾微微一笑，扬眉看他神情中带着点小得意.
“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。有一个著名的‘六度分隔理论’，说最多通过六个人你就能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。”
“这位李总虽然是外籍，但早年用过化名参加过一些极客圈子的闭门研讨会和展会。我恰好有个朋友当时是那个展会的核心志愿者，接触过一些名单和内部信息，所以能拼凑出一些碎片。不过……”
她耸耸肩，“更深层的背景和真实意图，我也查不到了，今晚还得靠临场发挥。”
江之洐看着她自信又冷静的侧脸，眼底闪过一丝赞赏。
这女人很厉害。
两人刚走进豪华包厢。
就看到传说中精干神秘的李航。
是位气质儒雅、眼神却透着精明的中年人。
双方刚刚寒暄落座，包厢门就被礼貌地敲响。
随后，服务生引着楚陌安和陈果果走了进来。
楚陌安脸上堆着自以为得体的笑容，直接对李总说道：“李总您好，我是楚陌安，楚氏集团的副总裁。”
“听闻您今晚与我哥哥会面，家父担心哥哥刚回国，对国内业务和某些专业领域可能还不够熟悉，特意让我过来，从旁协助，以免有所疏漏，耽误了您的宝贵时间。”
他话语看似客气，实则句句都在贬低江之洐，暗示他能力不足。
他甚至还“好心”地补充了一句，“李总您可能还不知道，我这位哥哥之前一直在国外，连大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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