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无法调节压制住那股空落落的情绪时,云倾几乎是下意识地,抬头朝着二楼贵宾间的某个房间望了过去。
然后与站在落地窗前,正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她的北冥夜煊,对上了目光。
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反常,那双深黑鬼魅的眼睛,正深切的注视着他,那张脸明明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,云倾却从他的表情里,无端产生了一种被珍视的感觉。
实在是男人凝视她的眼神,太过刻骨与温柔。
一抹迟来的,仿佛忽然被惊醒的,无法言喻的悸动,在这一刻从云倾心底滑过。
她长长的睫毛,不受控制地颤了下。
第一次清晰地,剥开了那些似是而非的云雾,以及自身特意的逃避,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心思。
一个男人即便再有绅士风度,也不可能为毫无条件的,处处呵护一个女人,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。
除非那是对他来说,很重要很重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