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边那尊美人瓷,北冥夜煊那张完美妖异的面孔从脑海中滑过,唇角控制不住的弯起。
忽然觉得,那位美人......咳,挺有当花瓶的潜质......
他若上了战场,就是什么都不做,端端往那一站,估计都没有人忍心朝他开木仓。
其他人不知道云倾在想什么,只是看着她将头转向一边,纤细的身影,莫名透着一股落寞。
以为她是被云父的话打动了,不愿意面对,都有些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