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了。
几个意思？
死者有错？
拜托，他都死了，还找他的错，有意义么？
周扬自然知道总警司心里转的念头。
“作为一个潜水教练，竟然在水里拔下学员的氧气管，这是谋杀！”周扬一字一句道。
“总警司先生，他在胡说！”沃德愤怒得吼道。
虽然他心中明白，格林确实这么干了。
否则他也不用这么急吼吼得过来替他善后。
但这种事儿，嘴上是打死都不能承认。
“总警司先生，死的是我的侄子，他是守法公民，是奥斯国的优秀年轻人，他不能这么死去！”沃德大哭道。
他已经闻到了诡异的味道，想用话将总警司卡住。
“周扬先生，我代表奥斯国，对我国公民的违法行为深刻反省并道歉，所造成的损失，奥斯国愿意赔偿！”总警司对周扬微微躬身，态度恭敬。
明明是夏天，但是海面上的风似乎一瞬间变得冰凉无比。
奥斯国海岸警卫队的总警司，是正儿八经的奥斯国高级官员。
可是，他竟然，向周扬弯腰，道歉，鞠躬！
“总警司……先生？”沃德几乎失去思考能力。
“沃德，奥斯国是法制国家，你利用执法人员的身份，袒护犯罪嫌疑人，我宣布，撤销你警司职衔，等待调查！”总警司斩钉截铁，然后回头换上一副笑脸对周扬道，“周扬先生，这种处理方式，你看你满意么？”
周扬点点头。
总警司长长得出了一口气。
“我国的总理阁下和联席会议的参谋长阁下希望和您见面聊聊。”总警司立刻抛出他的真正目的。
“不见了，我只是来救我的学生。”周扬摆摆手。
“那好，我转告他们！”总警司悄悄得擦去额头的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