囡囡。”
囡囡和她的爸爸,还处在巨大的震惊和喜悦中。
钱飞等人,则在消化着这颠覆他们三观的一幕。
会议室那扇沉重的门,伴随着“吱呀”一声,又被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拄着一根梨木拐杖,头发花白的老人,颤颤巍巍地站在门口。
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屋里的一片狼藉,最后落在陈品身上,喘着粗气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咳咳......抱歉,来晚了。”
“坐的那趟公交车,抛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