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。
最后,他像插花一样,将处理好的青菜,一片片、一层层,整齐地码放进那只温热的砂锅里。
菜叶在上,菜茎在下,错落有致。
整个过程,他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大手,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触摸情人的脸颊。
那股子铁汉柔情,看得苏小可都忘了在网上跟黑子对线。
码好菜,孟龙盖上了那厚重的砂锅盖。
没有加一滴水,没有放一粒盐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守在炉火旁,跟个守护着炼丹炉的道士似的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会议室里,死一般的寂静,只能听到砂锅里传来微不可闻的、水汽蒸腾的“咕嘟”声。
钱飞急得抓耳挠腮,在周斌身边来回踱步:
“周叔,你说句话啊!这不开玩笑吗?不放水,不放盐,这么干烧,一会儿不就成一锅黑炭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