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理!”
“所以,”陈品话锋一转,抛出了一个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的建议。
“堵不如疏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在猜,都在怀疑,那我们为什么不干脆......”
他看着束从轩,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“摊牌呢?”
“摊牌?”束从轩愣住了。
“对,摊牌。”
“明着告诉所有人,我们老乡鸡,就是中式快餐里,最大、最强、最透明的——”
陈品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预制菜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