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看。”
老板疑惑地凑过去。
这一眼,让他脸上的表情,瞬间凝固了。
陈品手心里那些没煮过的颗粒,虽然饱满,但整体偏圆,像一颗颗打磨过的小弹珠。
而从汤里捞出来那些煮过的,虽然已经吸饱了水分,但依旧能看出,它们非常坚硬,几乎没有“开花”的迹象。
老板自己店里的东西,他再熟悉不过。
正宗的薏米,文火慢熬之后,应该是软糯粉感的,用勺子轻轻一压,就成了细腻的泥。
可这玩意儿......
他伸出那双熬了几十年凉茶、布满老茧的手指,捻起一粒煮过的,用力一按。
硬邦邦的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,跟按着一颗小石头没什么两样。
老板的脸色,刷地一下,白了。
“这......这怎么回事?”
他喃喃自语,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老板,您别急。”
陈品把手里的颗粒倒回盆里。
“您被坑了。”
“这些,根本就不是药食同源的薏米,而是薏米的近亲,叫‘草珠子’,也叫菩提子。”
草珠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