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的香气随着热气,一波一波地,蛮不讲理地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嗅觉神经。
就连一直表现得很专业的林晚,都忍不住用力吸了吸鼻子。
崔建国将这只完美的扒鸡放在一个大白瓷盘里,端到了陈品面前。
他没有多余的吹嘘,只是用那质朴的笑容,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尝尝吧,陈老师。”
“我们这的鸡,不用刀切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是传承了四代的,深入骨髓的骄傲与自信。
“一碰就脱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