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年的。”
“那年勃艮第的夏天一定很热,单宁的收敛感很强,但已经被岁月打磨得很圆润了。”
“好酒。”
安托万端着酒杯的手,在空中停顿了半秒。
他脸上的表情,从最初的欣赏,变成了全然的惊愕,最后化为一抹夹杂着释然与佩服的苦笑。
他早就该想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