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这些有球用。」
一行人被关进南京地牢,而押送李定国的漕船则折返向西,返回成都。
此次攻占四川,缴获实在太多,长江上运力不足,所有船只都得趁枯水季来之前,多跑几趟。
李定国在南京入狱之后,牢房宽了不少,恭桶就在枕头边,每天想什么时候处理私事都行。
只是没了每天的望风时间,对时间流失的感知弱了不少。
一个月后,有人进牢房道:「都起来,该走了!」
随即牢房大门被打开,众人被泡在水里洗了澡,换了干净衣服,出了牢房,向码头走去。
南京城相较他们入狱时冷了很多,路上又开了许多家新的店铺,码头的恩券还在买卖,粗棉布价每匹降了十几文。
李定国实在没忍住,向押送他的士兵问道:「敢问恩券」是什么?」
士兵只是粗暴地答道:「少废话!」
行至江边,码头上的船舶已少了很多,一行人验明正身后,上了一艘鲸船。
鲸船当日启航,一日后驶出了长江,然后转道向南,运四川粮食的鲸船则由此向北,驶向天津,两批船分道扬镳。
海面上东北风稳定,鲸船一路顺风,航行十二天后抵达广州。
李定国被士兵从船舱中带出,眼睛被耀目的光亮晃得剧痛,当他渐渐适应光线,看清眼前景色,顿时心头猛地一震。
今日天气晴好,珠江上樯桅如林,百余艘大海船停在栈桥边,周围环绕著近千艘往来不绝的小舟。
他所乘坐的鲸船在南京是艨艟巨舰,在此地也不过是寻常商船。
李定国只觉一辈子看过的船加起来也没有今日多。
在士兵的催促中,李定国从舷梯下船,只见码头货贿山积,柚木被垒成小山,黑白胡椒堆得冒尖,整箱的象牙、锡锭码放整齐,成捆成捆的倭刀,还有日式折扇和漆器沿著商铺一字排开。
码头的过道原本十分宽敞,愣被挑夫、船工、税吏、商贩挤得满满当当。
河面的号子声,算盘的噼啪声还有商贩讨价还价之声全都融在一起,整个码头喧腾鼎沸,比西安城的朱雀大街还要繁华千倍万倍!
不仅李定国看直了眼,他身后一众大西军囚犯全都陷入震惊,自下船以来,他们便感觉到了个新世界,眼睛就没从周遭的景色上离开过,连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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