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乡贤,加固城防,或还有一线生机,殿下不能再犹豫了!」
侯良柱道:「殿下,银钱不必多,五十万两便已足用!」
蜀王闻言,脸色一变,继而叹道:「世人皆道王宫富庶,谁知道家大业大的难处呢?」
「殿下!」刘之勃情急之下干脆撕破脸皮,「贼兵已大军压境,我军连战连败,成都一旦被破,纵有金山银山又有何用?殿下忘了福王的下场了吗?」
蜀王脸上肥肉一阵抽搐,似是在天人交战。
众官员见他如此,都觉发内帑助饷之事有望,正觉振奋。
不想蜀王哭丧著脸道:「孤府库当真钱粮不足,只有承运殿一座,诸位老先生若看的上,尽管拆去变卖,充做军饷。」
这话一出,文武官员尽皆语塞。
刘之勃震愕当场,许久之后,怒气翻涌,直接站起身怒吼道:「殿下,承运殿无人买得起,唯有那林海寇才是受主!」
文人把话说到这份上,几乎等同指著蜀王的鼻子痛骂。
群臣一时愕然,都大感不安,心中惴惴。
不想蜀王未做表态,缓缓起身,径直朝内廷去了。
一直到蜀王肥硕的身影离去,众官吏才如梦初醒。
刘之勃与巡抚、总兵对视一眼,三人相顾无言,领著百官散去。
刘之勃回家后,嘱咐下人将全部家产卖出,估算能筹得白银三千两,再叫来亲随陈立本,嘱咐他这笔银子筹集兵员守城。
陈立本道:「老爷,这三千两白银顶天募三百民壮,守偌大的成都城,杯水车薪啊!
「」
刘之勃叹一口气:「殿下坐拥百万金银,却不愿出一毛相救,我也无可奈何,只能毁家纾难,略尽绵薄。」
陈立本呈犹豫之状。
刘之勃立刻肃然道:「你若还要投靠大夏,便自己去吧!」
陈立本连忙摇头,口称不敢,他是刘之勃的家生仆,自小陪刘之勃读书,也是刘之勃从老家带到四川的唯一随从。
这种关系十分复杂,不仅是主与仆,更兼一些扭曲的兄弟、玩伴、亲眷之情。
五月初时,蜀王称监国,刘之勃跳入王府外的金水河死谏,便是陈立本不顾安危,第一个跳下去将他救起。
是以刘之勃一心抗夏,陈立本也就断了投奔大夏的心思。
他思虑片刻,郑重地道:「近两日成都城外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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