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阮大铖赚了佣金,而税是可怜的农民交。
这套把戏把大明的田赋制度都玩明白了,黄册、鱼鳞图册、里甲清册、赤历薄、由帖等全都有相应修改,就算朝廷来查,从文书上绝对找不到一点漏洞。
还真就要像林浅这样,跳出纸面上的弯弯绕,直接快刀斩乱麻才查得清。
这还只是阮大铖一家,据林浅所知,江南士绅几乎人人都这么干。
另外,这还只是田税,阮大铖替人免钞关税、船料税、门摊税也有一套独特的本事。
黄宗羲又拿出一个帐本接著道:「王上,根据明廷赤历簿、赋税销算册记载,阮大铖还有一万三千两的历年积欠尚未缴清。」
阮大铖的头又低了几分。
林浅气笑了:「感情你是一文钱的税,也不给朝廷缴啊。」
阮大铖抬头挤出个谄媚笑容道:「明廷纲纪颓败,吏治昏聩,草民寒心久矣。
这个————草民不愿以脂膏奉贪吏。今王上奉天承运,澄清江南,草民心悦诚服,从今往后,一应税赋皆愿足额缴纳,分毫不差!」
林浅道:「积欠怎么办?」
「积————」阮大铖肉疼得肝颤,他抬眼看了林浅一眼,见林浅目光如刀,阴冷无比,似要将他贯穿。
阮大明面上的积欠就有一万三千两,实际算上诡寄、飞洒以及其他税种的补缴,数额极其巨大。
究竟有多少,还待应天府衙和清平司核算,但把阮大全部家产充公,定是做得到的。
阮大铖答应了,全府流落街头;不答应,全府人头落地。
钱和命敦轻敦重,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阮大铖终于低头,痛苦地道:「草民愿补缴积欠。」
林浅满意起身:「你的戏文写得不错,往后绝了从政念想,安心伏案作曲,也不失为安身立命的本钱。」
「是!」阮大铖一头磕在地上。
林浅说罢离去,那些穷士子们登记了名字后也都放回,而应天府衙、清平司的人并未撤走,因为帐簿、书信实在太多,得查好长时间。
待林浅脚步走远后,阮大痛哭流涕的起身,目光扫过院内,落在阮祖荫身上。
「叔父————」阮祖荫怯怯喊了一声。
阮大铖咬著牙道:「你这孽畜!上家法!」
仆人拿来拇指粗的藤条,阮大亲自持家法,照著阮祖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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