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抢,还带了一群狗腿子,真晦……啊。」
染秋踩了耿武一脚,笑道:「两个醉酒闹事的士子而已,已被我打发了。」
说罢回头瞪了耿武一眼,耿武满脸委屈。
就在这时,那艘画舫缓缓驶来。
那船长三丈有余,船身涂有朱漆,中舱敞阔,鲲楼高耸,雕著缠枝莲与云纹,船簷挂著四盏羊角琉璃灯,看起来精致典雅。
靠岸时,全船几无晃动,与寻常海船、漕船确是完全不同。
林浅扶叶蓁登船,然后回身对耿武道:「那两个士子,也一并请来。」
一个「请」字说的极重。
耿武道:「好嘞。」
染秋心中怒道:「笨蛋!坏老爷和夫人的好事!」
林浅让叶蓁先去画舫娓楼,叫人搬了椅子,坐在船头甲板,那两个士子被带上船,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酒气。
带至近处,耿武嗬道:「跪下!」
那两个士子虽害怕,却死硬不跪,其中一个还仰著脖子道:「我是阮祖荫,我叔父是阮太常,我可是阮府的人,要跪也该是你们这些丘八给我们跪下!」
阮太常就是阮大铖,因曾任太常寺少卿,故有此称呼。
耿武大怒:「找死!」作势抬起胳膊就要动手,以他的身手,这一巴掌下去,能把这士子直接扇得晕死。
林浅道:「不许动手。」
染秋到林浅身后耳语道:「我没透露王上身份,他二人只当咱们是大夏将领。」
两个士子被耿武骤然发难吓了一跳,见耿武并不真的动手,又恢复些许嚣张。
许是听出了林浅等人的外地口音,担心他们没听过阮大铖名号,另一个士子色厉内荏的道:「我二人都身负秀才功名,将来都要科举入仕,主政一方,你一介武夫,我们就算找不了你的麻烦,也能找你家人的麻烦!还不将我们放了!」
他这话并非虚言,大明虽有异地为官的规则,可各府县官员之间,也会相互帮忙做些见不得光的事。这是官场惯例,只要要求不是太离谱,一般都会帮忙,既能收获人情,也算揪住了同僚的把柄。长此以往,大家互相持有彼此把柄,也就和光同尘,官也就做稳当了。
林浅面上不动声色,心头怒火燃起,这二人还未做官,便用家事和身份为非作歹,真考上功名,岂不就是蛀虫和老鼠屎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