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今天棠棠说的任何一件事，传出去，对姜家来说都是巨大的丑闻。
“放心。时间也不早了，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多谢！”姜万秋没有多留，即便道谢，现在也不是合适的时候。
至于黄云展，二人多年交情，她信得过。
黄云展送沈念二人出来。
“小高人，沈女士，我还想留下帮帮万秋。”徐靖和周卓楠毕竟是两个男人，让姜万秋和姜怀薇应对，他不放心。
“好，回头黄少记得去取车。”
沈念领着顾星棠走出电梯。
“沈念？”侧边，又一道声音传来。
沈念一愣，看过去：“邵医生。”
“还真的是你，你最近都没过来复查，这个……是你女儿？”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身高腿长，五官清俊，戴一副浅金色框架的眼镜，一路走过来，不少护士都在偷眼看他。
“对，这是我女儿顾星棠，棠棠，快喊邵叔叔。”沈念道。
“邵蜀黍好。”顾星棠眨眨眼。
耳朵却悄咪咪听着跟在邵医生身后的一、二、三只男女鬼说八卦。
“哎哟哟，我就说吧，小邵医生对她跟其他病人不一样！要不然怎么能一下叫出人家名字，啧，你们说小邵医生是不是真动心了？”年长的大妈鬼首先道。
“就是可惜结婚了，还有癌症，要不然还真的挺配小邵的。”另外一个老头鬼摇头，很是惋惜。
“配什么配？！邵医生可是大家的，他怎么能喜欢上别人！”女学生鬼则目光忿忿。
话音一出，立时被年长大妈点着脑门数落：“你这小丫头，人鬼有别，小邵医生多好的人啊，你舍得看他孤独终老？”
女学生鬼撇撇嘴，不说话了。
顾星棠目光移回邵医生身上，厚厚的功德金光，的确是个很好的医生。
也不怪这些鬼死了，还跟在他屁股后头，操心他的事。
“那我帮你预约明天的复查，明天上午我坐诊。”当着顾星棠的面，邵医生没提及沈念的病情。
沈念很感激：“麻烦邵医生了。”
虽然棠棠说已经为她控制住死气，但检查检查也更放心。
“应该的。”邵医生点头。
又蹲下身，和顾星棠平视：“棠棠是个小大人了，记得要听妈妈的话，好不好？”
“……好。”顾星棠乖巧点头。
“棠棠小朋友真棒！”邵医生拿出一根棒棒糖塞到顾星棠手里。
“我接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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