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吃了。只是这五花肉是下五花，肥多精少，做红烧肉太腻了，牛尾骨倒是看着挺新鲜的。
她把猪皮剃下，再剃掉部分肥肉，剩下的让大伯母的剁成肉糜，“厂长喜欢吃饺子，我们给他包点饺子、馒头冻起来。”顾维家里有冰箱，现在的冰箱冷冻格很小，但里面什么食材都没有，放冻饺子足够了。
“冻起来？”大伯母怔了怔，“我们这里冻不起来的。”
江暖指着冰箱说：“这是冰箱，里面有冷冻格。”
大伯母满脸茫然：“冰箱？”她瞧这玩意四四方方的，也不是冰做的啊！
江暖说：“这是一种很贵的电器，专门用来放食物的，里面通电后温度比屋子低，食物不容易坏。冷冻格还能把食物冻起来，留着慢慢吃。”
大伯母恍然大悟，“还能这样啊！”
江暖开火先把牛尾骨焯水，然后换了一口砂锅，放入姜片、半个苹果、半个洋葱小火慢炖，这样熬出来的羊汤很鲜甜，她以前常喝，如果有番茄就更好了，牛肉跟番茄是最佳搭档。
她再把剃下的肥肉切成小块，等锅热以后丢进去熬油渣。只有一块下五花，包了饺子就不够包馒头，她看家里有韭菜，饺子就用韭菜鸡蛋馅吧，里面放点油渣应该挺香的，肉馅用来包酱肉馅馒头。
她这如行云流水的做饭方式，看得大伯母、江晓英一愣一愣的，她们第一次知道调肉馅儿还要分一点出来炒熟，发面也不需要用老面，加什么细菌就好，甚至包馒头的面都不用揉，用筷子搅拌就行。
江暖会调馅儿、会揉面，也会包馒头，但不会擀饺子皮，江晓英也不熟练，这事就由大伯母做了，两个小姑娘一个包馒头、一个包饺子，配合很是默契。
等顾维回来，牛尾骨汤已经熬得浓香四溢，酱肉馒头也蒸好了一锅，正盖盖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