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节里的守护。
锦盒最底下还有一封未封口的信,是爷爷去世前写的:“振宏,我走后,别让西禾知道股份的事,她性子纯良,怕她有了依赖就不拼了。信托基金的条款里加了公益用途,是想让她知道,人活着不能只想着自己,要多帮帮别人。你和西禾总因为琐事拌嘴,父女没有隔夜仇,多听听孩子的想法,她长大了,有自己的主见了……”
叶振宏读完,久久没有说话。他想起自己总抱怨父亲偏心,抱怨父亲管得太多,却从未体会过父亲沉默背后的良苦用心。那些年他逼叶西禾继承家业,反对她做公益,其实都是在走父亲当年的老路——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爱孩子,却忘了倾听孩子的心声。
“爸,”叶西禾轻声说,“爷爷一直都在悄悄守护我们,他既怕你太累,又怕我受委屈。”叶振宏点点头,伸手擦了擦眼角:“是爸太固执了,没懂你爷爷的心意,也没懂你的想法。”他把信重新捆好,递给叶西禾:“这些信你收着,以后给你的孩子看看,让他们知道,咱们家的爱,从来都是藏在心里,落在实处的。”
那天下午,父女俩坐在爷爷的书房里,一封封读着那些跨越时光的信。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信纸上,仿佛爷爷就坐在身边,用温和的语气诉说着心里话。叶西禾忽然觉得,爷爷从未离开,他的爱藏在信托基金里,藏在泛黄的信纸上,藏在父女俩和解的笑容里,成为了这个家最温暖的底色。
之后,叶西禾用爷爷留下的“追梦基金”创办了小型艺术工作室,专门教留守儿童画画;叶振宏也主动提出帮她打理公益项目,还时常对着爷爷的照片念叨:“爸,你放心,我现在懂怎么爱孩子了。”
叶西禾的“禾光艺术工作室”开在老街尽头,白墙黛瓦的院子里种满了月季,靠窗的位置摆着一排画架,都是她特意选的可调节高度,方便孩子们使用。
工作室挂牌那天,苏晓雯带着留守儿童之家的五个孩子赶来,最小的男孩叫石头,躲在苏晓雯身后,攥着衣角不肯露头——他是村里的孤儿,性格孤僻,平时连话都很少说。
“咱们今天不画复杂的,就画院子里的月季花。”叶西禾没有强迫孩子们坐下,而是拿起画笔,在画纸上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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