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！”梁恒快步走过去，压低声音呵斥，“上班时间看什么直播？报表做了吗？下午的会议资料整理好了？再摸鱼扣绩效！”
梁恒喉咙里的咳嗽声刚落，指尖还没碰到最近的秘书肩膀，就被小吴一把拽住胳膊。
小姑娘眼里闪着八卦的光，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叶西禾和顾叙晨举合同的画面，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兴奋：“梁助你来得正好！快帮我们看看，叶总这西装是不是跟顾叙晨的是同品牌？你看这剪裁，一看就是定制款，也太会搭了吧！”
还找上共同处了，你们还真是什么CP都敢嗑啊！
旁边的小李也凑过来，屏幕里正回放两人接受采访的片段，“还有刚才叶总笑的时候，顾叙晨那眼神，明显是带着欣赏啊！梁助你说，他俩会不会真的是一对啊？”
他说？他拿命说啊！
瞧瞧她们说的这些话，梁恒都不敢听！
都怪他平时太好说话了，跟这些人打成一片，现在连这点威慑力都没有了。
这会儿秘书处的人，谁也没当回事，也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。
梁恒急得额头冒汗，刚要开口把话题岔开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寒意的声音：“这么热闹，你们在欣赏什么？”
这声音太熟悉，熟悉到梁恒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来。
他猛地回头，就见陆时衍站在走廊拐角，黑色西装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，可脸色却阴沉得吓人，目光像两道冷箭，直直扎向那几部亮着的手机屏幕。
秘书们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，小吴手里的手机“啪嗒”掉在地毯上。
屏幕还亮着，叶西禾正对着镜头说“期待星芒和顾老师携手，共创辉煌。”
那声音从手机屏幕里传出来，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弱风声，还有秘书们紧张到发颤的呼吸声。
梁恒心脏都快蹦出来了，连忙挡在秘书们身前，硬着头皮挤出笑：“陆总！她们在开玩笑呢，我马上就让她们散了…”
陆时衍脚步没停，一步步走近，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，却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弯腰捡起小吴掉在地上的手机，指尖划过屏幕里叶西禾的笑脸，指节泛白得几乎透明。
小吴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声音带着哭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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