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的空气终于松了些。
夏安初最先反应过来，她踢掉脚上的拖鞋，几步冲到江云栖身边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：“云栖，你没事吧？刚才陆唯森没吓到你吧？”
江云栖还僵在沙发上，听到夏安初的声音才缓缓摇头，眼眶却还是红的：“我没事……就是有点懵。”她侧头看向门口，有些不可置信，“他……就这么走了？”
这不太符合陆唯森的一贯作风。
夏安初哼道：“他要是再不走，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她话音刚落，就见叶西禾从地上捡起散落的抱枕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，动作平静得像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。
她把抱枕放回沙发，又弯腰收拾起茶几上的空酒杯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西禾？”江云栖试探着叫她，眼神里满是担忧，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叶西禾手里的动作没停，把空杯摞成一摞，语气平淡：“挺好的，没什么不好。”她抬眼看向两人，嘴角甚至还勾了勾，“就是宿醉有点头疼，洗个澡清醒一下就好了。”
说完，她拎着脏衣服走进浴室，轻轻关上浴室的门。
夏安初和江云栖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松口气的笑意。
—叶西禾肯主动收拾、还能开玩笑，说明心里的坎儿，至少迈过了一半。
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起，叶西禾站在花洒下，热水冲走了最后一丝酒气和疲惫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底虽还有些红血丝，却没了前几天的空洞，伸手抹了把脸，眼神重新变得清明。
半小时后，她换了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出来，头发吹得整齐，脸上化了淡妆，连唇色都选了最显气场的正红色，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狼狈退费的样子。
“你们怎么安排？一起去事务所？”叶西禾拿起沙发上的包，对着两人晃了晃。
夏安初挑了挑眉，故意逗她：“哟，这就满血复活了？不再躺沙发上emo会儿？”
叶西禾白了她一眼，却没反驳，反而弯了弯眼：“你要是不觉的一个人扛着事务所那一堆事儿累，我倒是可以再emo一段时间的。”
夏安初连连摇头：“你可饶了我吧，这段时间我一个人忙得跟陀螺似的，再这样下去，我都要emo了，”她顿了顿，看向江云栖，“云栖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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