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弥漫着药水的味道，和一丝难以忽视的尴尬。
叶西禾侧过脸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，轻声道：“谢谢你。”
陆时衍嗯了一声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他只是伸手，替她把输液的速度调慢了一点，又把床边的毯子往上掖了掖。
“睡一会儿吧，输完液我送你回去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她。
他们之间的事情，并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讨论。
叶西禾没再拒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，偶尔传来点滴的滴答声，和外面走廊里护士走动的脚步声。
叶希禾的眼皮越来越沉，药物作用和疲惫一起涌上来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她呼吸均匀，眉头也舒展开来，像是卸下了一整天的防备。
点滴瓶里的药液渐渐见底，陆时衍看了眼时间，没叫醒她。
护士来拔针头的时候，他还特意做了噤声的动作。
过了观察时间，他俯身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叶希禾很轻，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背，一只手托着膝弯，步伐稳健。
“哇——”走廊尽头的几个小护士压低声音，却掩不住惊讶，“好帅啊……”
“我的天，这么养眼的画面，我只在电视剧里才看到过。”
“这女生只是感冒，刚才还是我扎的针呢。”
“嘘，小声点。”
护士们的议论声像一阵暖风从耳边掠过，陆时衍没有理会，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，像是生怕她被惊醒。
到了楼下，他将她轻轻放进副驾驶，替她系好安全带。
这时，叶希禾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先是愣了两秒，看到自己的姿势和陆时衍近在咫尺的脸，脸颊瞬间泛起一层微红。
“你……怎么都不叫醒我？”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。
陆时衍只是淡淡地笑了笑，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：“你还在发烧，能睡就多睡会儿。”
她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心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车子平稳地驶回公寓，夜色里，窗外的街灯一盏盏向后退去。
陆时衍一直把叶西禾送到门口，才转身离开。
叶西禾看着他的背影，沉默片刻，关上了房门。
他们之间本就有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，这样也挺好。
或许是生病的原因，再加上之前没休息好，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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