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吗？”
两位警官对视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可以，但请在会客室里，我们就在外面。”
门关上后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
赵凯低着头，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你放心，”叶西禾的声音平静而笃定，“答应你的事情，我会办到。”
赵凯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感激：“叶总，我……”
“你只要好好配合警方，把该说的都说了。”她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剩下的，我来处理。”
赵凯嘴唇微颤，自嘲地笑了笑：“最终为这件事付出代价的，只会是我一个人而已。”
他明知道自己被陆唯森利用了，但他不敢把陆唯森牵扯出来，那样他只会更惨。
叶西禾的视线在赵凯身上停留片刻，没再说什么，起身离开。
既然她已经从这件事里摘出来了，那之后的事情就与她无关了。
叶西禾从经侦部门出来时，已经是下午五点多。天色渐暗，秋风带着凉意，街道上亮起了第一排路灯。
她眯起眼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案件结束，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。
她低头看了眼手机——去医院的话，医生多半已经下班。
看来去医院的时间又得网友挪了。
她正想着，林优的电话打来了。
叶西禾迅速接起电话：“怎么样？有进展吗？”
林优的声音传来：“叶总，查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