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问道,“你这是和谁生气呢?”
翠儿道,“姑娘,你可知道陆贵妃除了邀请京中贵女前去宫中参宴,还邀请了谁?”
江慈兴致缺缺,随口问,“谁?”
“赵家那个搅事精,赵怀素!”
她采买的时候,遇到赵家的下人也在采买,赵家的那几个下人,平日里是在赵老夫人院子里伺候。
也不知怎会跑到外头去干采买的活。
几人说的热火朝天,生怕旁人不知道她家姑娘要进宫赴宴似的。
江慈愣了一下。
赵怀安近来风评极差,又连续降职,虽顶着个五品武官的头衔,可实际却没有任何实权。
按理说,宫中办宴,是不会请赵家这样的人家。
但转念一想,自己这个和离妇都被请进宫了,赵怀素受到邀请,便不觉得奇怪了。
“姑娘,您说陆贵妃这是要做什么呀?”
江慈戳了戳她的额头,“宫中贵人的心思,咱们少猜,咱们只需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!”
翠儿撇了撇嘴,“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