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疑是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不划算。
江慈道,“不疼!”
就是有点麻。
太过用力,整个手都麻了。
虽麻,但她高兴。
这一巴掌她早就想打了。
之前未和离,她还在赵家,若是公然对赵怀安动手,那赵家还不知道要给她扣上什么帽子。
如今和离了,她与赵怀安没有半丝关系。
也就不必顾忌那些了。
翠儿的小脸都眉成了团,“手心都红了,怎会不疼?姑娘这是打他还是打自己呀,若再有下回,姑娘便叫我,我去打,我皮糙肉厚的,不怕疼!”
想起赵怀安那嘴脸,翠儿就气的胸口发胀。
以前在赵府,她忍了。
可如今姑娘都和离了,他竟还敢当街拦姑娘。
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