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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出身低微,不敢得罪婆母。
万一赵家像是弃了江慈一样,将她也弃了。
她可没有一个做尚书的父亲,亦没有一个做平西王妃的姨母。
她就只有流落街头的份。
因此,庄氏虽心有不甘,却还是乖乖闭了嘴。
赵怀素道,“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?咱们还是想想,往后该如何过日子吧!”
赵怀素这句话,倒是说到了点上。
赵家眼下最忧愁的还是无银!
没有银子,这日子该如何过?
赵府虽不大,却也养着三十几个下人,光是这些下人的吃穿月钱,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,更何况,还有这么多主子。
赵怀安原先每月还有二十两银子的月钱。
可自打降职之后,便只有十六两了。
他们两兄弟的月钱加起来,也就只有二十二两银子。
这若是放在从前,二十二两银子,他们压根不放在眼里。
毕竟,公中开支,都有江慈一力承担。
他们只需知道自己想吃什么、想喝什么、想穿什么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