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看了看地图:“走环城道的话,要多走一个时辰的路。借壳术只能维持六个时辰,万一路上遇到什么意外耽搁了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备选方案。”纪逍遥抬起头,金银重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“如果路上遇到灵识扫描,而且扫描的人发现了问题,怎么办?”
冥月沉默了一瞬,缓缓开口:“杀了他。”
“对。”纪逍遥点头,“只要在天圣境强者反应过来之前,让那个发现问题的人永远闭嘴,我们就有机会脱身。”
段德倒吸一口凉气:“疯子!在沉渊城杀人?城卫的禁斗令可不是摆设!”
“所以不能让人发现是我们杀的。”纪逍遥从怀中取出那枚碧绿色的玉牌,在指尖转了一圈,“如果动手的人,是一个跟赤炎宫有仇的散修呢?”
段德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钦佩,又从钦佩变成了复杂的警惕。
“你这是要把锅甩给赤炎宫的仇家?”
“沉渊城里跟赤炎宫有仇的人不少。”纪逍遥收起玉牌,“到时候随便找一个倒霉鬼,把凶器往他身上一塞,再留几道赤炎宫的功法痕迹,足够让城卫查上十天半个月。十天之后,我们早就通过传送阵离开了。”
冥月静静地看着他,那双被尸气染成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。
“你比我更像冥月教的人。”她说。
纪逍遥没有接话,而是将地图折好收入怀中:“准备一下,一个时辰后出发。”
一个时辰后。
夜色更深了。
沉渊城西的贫民区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。街道两旁的房屋低矮破旧,偶尔有几点昏黄的灯光从窗户缝隙中透出来,在夜风中摇曳不定。远处的天坑方向传来阵阵呼啸的风声,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低语。
三个人影从暗桩的后门闪了出来。
纪逍遥走在最前面,外袍换成了一件灰扑扑的粗布衣裳,腰间别着一柄普通的长剑——不是斩邪剑,而是一柄从暗桩库房里找来的制式兵器。斩邪剑太过显眼,万一被人认出来,麻烦就大了。
冥月跟在他身后半步,头上扣着一顶斗笠,斗笠的边缘垂下黑色的纱巾,遮住了她的面容。她的双手拢在袖中,指尖的灰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显。
段德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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