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上面的牌子。
只见牌子上写着“敌敌畏”三个字,瓶里大概有一调羹农药,她想这点农药应该能杀死我。
她先把院门关上,从里边将插销销上,但没有上锁。
她转身朝堂屋里走,走进去,她又转身将门关上,把地销子插上。
魏雪霖走到厨房里,拿出一只小碗,用力揭开瓶子,将瓶中残留的一点农药倒里碗里。
顷刻,一股浓烈的农药味直扑她的鼻孔。
魏雪霖皱着好看的眉头,看着碗中一调羹乳汁一样的农药发呆。
呆了一会,她想起明天法律关系上的丈夫就要回来,拉她到医院里去检查身体,心里急起来,想赶紧用农药解决这件事。
但这样喝农药,哪里喝得下去?
魏雪霖想到农民在杀虫时稀释农药的情景,去二楼卧室里拿来热水壶。她的动作都做得很从容,不慌不忙,视死如归。
她的神情端庄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显得那样楚楚可怜。
魏雪霖用热水壶在小碗里倒了半碗热水,为了好喝一些,她又在里边加了点白糖,再用一根筷子在碗里搅着。
搅匀后,她将农药碗端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。
她在沙发上坐下来,要在喝下去之前,她要再好好想一想。
可想什么呢?
她什么都想过了,从自己记事的时候起,想到现在,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事情,只做错了一件事,那就是嫁错了郎!
这真是女人最要命的事,当初媒人说媒时,我怎么就只看重人家的贫富,没有考量男人的品质?
由这件事派生出的与叶峰的畸恋孽情,也是一个错误。
但那是我自觉自愿的,所以不怪他,要怪只能怪自己。
我要用结束生命的办法来解脱,来谢罪,也以此来警示后辈:
女孩子一定要看准人,不要嫁错郞!
想到这里,她拿出手机准备给叶峰发微信。
可她开手机微信,正准备在上面打字,又想,提前发给叶峰,叶峰会着急的,拼命给我打电话,会弄得我完不成今天的任务。
还是等喝下去以后,抓紧打字,将昨天晚上打好的那条微信先发给他,再给他打还踏板车的微信。
她看着面前茶几上的农药碗,呆了一会,伸手端起来,一下决心,把碗送到嘴边,闭上眼睛,皱着眉头,仰起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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