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是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施一兵的情绪更加激烈,他要从审讯椅上站起来,但前面有横杠,他站不直身子,只好重新坐下,但声音高亢起来:
“你这是在讯问吗?你是一个刑警吗?对她有好感,我怎么还要杀她啊?这在逻辑上说不通吧?”
顾隆兴被他反诘得有些恼火,但他压住火气,淡笑一声:
“施一兵,你的火气不小啊。有理不在声高。你没有作案,那你觉得,村里谁最有可能作案?”
施一兵为吴永伟的事进过公安局,关了三天就放出来了,他对这样的审讯并不害怕,表现得比较老练。
不知是心虚,还是气愤,他对顾隆兴的抵触情绪很大,一直在指责他:
“我真搞不懂,你们到底会不会查案啊?我看电视里,警察都是很能干的,只要勘查一下现场,就会从现场留下的一些蛛丝马迹,一步步查出真凶。”
“而你们却毫无证据地随便审讯人,这不太对头吧?再这样下去,我要提出抗议。我是一个守法的公民,我有这个权利。”
顾隆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还有些尴尬。
“你说得对,我们是没有证据,才这样询问你的。你放心,只要你说的时间跟事实相符,我们会放你出去的。”
施一兵又平静下来:
“好吧,我等你们核实回来。希望你们早点放我回去,我少出一天工,就要少两百多元的收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