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胡欣怡呆呆地帮她去端菜拿筷,只有三个人,朱玉琴弄了一桌子的菜。
她们母女俩都坐上去,叶峰依然直挺挺地站着,不敢坐上去。
朱玉琴盯着他:
“坐呀,吃饭归吃饭,事情归事情。”
叶峰这才坐上去:“谢谢。”
胡欣怡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瓶,给叶峰倒酒:
“晚上不开车了,喝点酒吧。”
叶峰像呆了一样,端坐在那里不动,胡欣怡给他倒了半杯红酒。
胡欣怡又讨好地给妈倒酒:
“妈,你也喝一点,你辛苦了,给我们烧了这么多的菜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辛苦了?”
朱玉琴心头的气不出,是吃不下饭的:
“知道辛苦,你们两人还合起来骗我?”
胡欣怡看了叶峰一眼:
“妈,我们没有骗你。我是让他来接了我,快要到镇上那个公交车站台时,我才打电话给他的。”
朱玉琴冲女儿眼睛一瞪,骂道:
“死丫头,你还想骗我,明明你们的车子是从村委会方向开过来的,不是从镇上方向开过来的,还说就刚刚接的。”
叶峰和胡欣怡都一愣,面面相觑。
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尴尬而又紧张,大家都乌着脸坐在那里,谁也不吃饭。
朱玉琴生气地唬着脸看着他们。
她没想到他们会合伙骗她,太生气了,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?她心里也很茫然。
叶峰不敢说话,怕一说话,又要穿绷,那样就会更加难堪。
屋子里陷入难堪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