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老太公的躯体,只是在转身的刹那,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他回头望了望这个还未完全丧失人性的弟弟,忽而开口:
“老三,要不,一起走?”
“走?你逗我呢?”宁老三嗤笑。
“精心布局那么久,你让我替那死丫头做嫁衣?”
宁老二欲言又止,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:
“你应该明白,我担心的不是那丫头,而是那姓陈的。”
宁老三不屑地勾起嘴角:“呵,一个外姓家奴,只不过有点小聪明,我会怕他?”
宁老二眉头紧锁:“他可不是只有一点小聪明,而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被宁老三不耐烦的打断:“行了,别啰嗦了!”
“你若是不想走,就随我到前院瞧瞧那丫头死没死。”
“若是想走,那就趁早滚蛋。别等我改变了主意,在怨我做弟弟的不念情份。”
听到这话,宁老二不再多言,只是轻轻说了句:“保重!”
随后,他便稳稳抱住老太公的躯体,大步朝着二房院落走去。
宁老三立在原地,望着那远去的背影,眼神闪烁不定。
良久,晨风里才飘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:
“保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