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一样?”
陈远没说话,喉结滚了一下。
钗儿扁了扁嘴,眼底闪过一丝委屈,又道:“但我娘从来不让我找爹爹,她说爹爹是个做大事的人,不要去烦他。”
这时。
院内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“钗儿!你在和谁说话?”
一个妇人的声音传出来。
半敞的木门被一把拉开,彻底敞开。
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快步走出,手指尖还缠着棉絮。
她气质不凡,衣裳也不失华丽,头发挽成舒云。
但这些都不是最惹人注目的。
最惹人注目的,是在她的脑后——
那是一根褪去颜色的步摇,挂着小圆石做成的珠子,随着晃动碰撞“滴答滴答”响出了声。
微风穿堂而过。
巷子口的桃树被风一吹,花瓣打着旋儿卷进门斗。
四目相对。
时空静止。
陈远站在台阶下,看着门槛内的美妇人。
那张脸,依旧风韵犹存,惹人心动。
美妇人看着门外的青衫男人,手里的半截棉纱掉在地上。
风停了。
桃花落尽。
人却依旧。
(全书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