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地低下头,看着穿胸而出的血色刀尖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只吐出一口血沫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鲜血,染红了尘土。
剩下的衙役们看着这一幕,吓得浑身筛糠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章全松冰冷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你们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