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爽快不已,摸着后脑勺嘿嘿直笑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。
床上的男人,柳二郎,悠悠转醒。
得知是陈远救了自己,他挣扎着就要下床磕头,被陈远一把按住。
“好好歇着。”
柳家三人感激涕零,不知该如何报答。
围着陈远,翻来覆去就是“当牛做马”、“结草衔环”那几句话。
陈远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。
他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们的感谢。
然后看着柳嫂,终于问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:
“柳嫂,我问你,你织布用的那些麻线,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