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血液浸染,不能再用了。血液与绷带黏在一起,他知道,拆绷带一定会很疼。
但自始至终,她吭都没有吭一声,只是小脸惨白了好几分。
看着明明那么疼,却依旧强忍着的她,他那颗冷硬的心,又遏制不住地开始泛疼。
她也不过是个小姑娘,自是怕疼的。她该是经历了多少苦痛磨难,才能学会这样的忍耐?
而且,她左手受的伤,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更重。血肉翻涌,都几乎看不出了本来的模样。
她那早就已经长好的小指断口处又开始流血,十指连心,她该有多疼!
生平第一次,他为一个女人湿润了眼眶。
他那攥在她手腕上的手,控制不住用力,“苏念,你的小指,是怎么没的?!”